备不住在张寡妇家。”
占山好问;“二秃子家都啥人?”
“他没成家,和他父母一起过,我知道他十天有九天不回家,我们干脆就去张寡妇家。”
张寡妇家在一条很深的胡同里,汽车开不进去,谢长富领着他们走了能有十来分钟才到了张寡妇家门口,张寡妇家没有院墙,前面是一流木头杖子,木头杖子上面用铁丝子绑着扇龇牙咧嘴的木头门。占山好刚要让人把木头门打开,谢长富却先动起手来,他拧开铁丝,打开杖子门,不等占山好发话,快步走了进去,外屋门关不严实,露出了很宽的一条缝子,谢长富拔出别在身上的刀,从那道门缝里伸进去,捅开了门栓,看了眼占山好,看到占山好点了头,他悄悄推开门,蹑着脚步走了进去,来到屋子里。
屋里地上放着个尿罐子,炕上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睡在一起,谢长富上前就掀开了蒙在他们身上的被子,推开男人压在女人身上的大腿,往女人的下身看去,谢长富刚要动手去摸那个女人,男人翻身坐了起来,女人把被子裹在了身上,谢长富冲着那个男人嘿嘿地笑起来,占山好上前用枪顶住了那个男人说;“穿好衣服,下地跟我们走。”
然后又对蒙着被的女人说;“我们走后,跟谁也不准说今天的事情,不然我就一枪毙了你,”
占山好说话间用枪捅了捅蒙着被子的女人,女人吓得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