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有看家护院的吗?”
这个女人,看样子很愿意说话,不管谁问她什么,她都愿意回答,现在,她见换了个人跟她唠嗑,也是照样详细地说道;“他们家有没有看家护院的,我没注意,不过,我听老辈子的人说,早些年,就是咱还没嫁到这疙瘩的时候,咱听说闹过马匪,马匪可厉害了,专挑有钱的财主家抢,我们屯子里好像就有遭过抢的,这些个马匪,贼拉地缺德,进到屯子里,看到谁家有年轻的女人,不管你是姑娘还是媳妇,他们抢了就跑,咱屯子张老疙瘩家的媳妇就被马匪给抢跑了,到现在音信全无,那时候,张老疙瘩家的老儿子才两三岁,你说这孩子命多苦,到现在谁问他,他妈长得啥样,他都说不上来。要不咋说,啥事都是该着呢,按理说老佟家是大财主,马匪该抢他们家才对,可是,我听说,那几年,人家为了防土匪,养过看家护院的炮手,马匪不敢惹。可是,自从他们家搬到长春以后好像就不养炮手了。这几年,我听说好像是老当家的在长春摊上了官司以后,为了打赢官司破了不少财,再加上少当家的又失踪了好几年,好像没早那么时有钱了,不过,不管咋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少当家的回来了,身边带几个人也备不住。”
这个女人年岁不大,但是,说起话来却很啰嗦,不过也多亏了她的啰嗦,韩保举他们才得到了不少信息。
这功夫,韩保举连着抽了两三根自己卷的叶子烟,他见女人不说话了,又问道;“大姐,按着你刚才说的,我琢磨你们少当家的这次回来住,身边肯定要有保镖,那样才显得有气派。”
女人立刻回答;“你说的咱可不清楚,咱就听人说,少东家这次回来根本就没出过门。
第一〇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