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摇头说;“那不行,你们两个做东的不喝我们咋喝。”
韩保魁见姓李的要拼他们喝酒,嘴角上流露出不宜察觉的笑意说;“要不这样,我干了这碗酒,你喝一半就行。”
姓李的看着韩保魁年岁不大,还以为他喝多了在说大话,就想灌醉他,让他出洋相,他不知道韩家山的男人从小生活在大山里,没有酒到冬天根本活不下去,他更不知道韩保魁从小就是海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醉酒。所以,这个姓李的就对韩保魁说;“你要是一口干了这碗酒,我也跟着干了,你要是能连着干两大碗酒,我就管你叫爹。“”
韩保魁看了眼韩保江,韩保江给他使了个眼色,韩保魁端起酒碗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而且一滴都没有撒,姓李的看得有些害怕,不过他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碗,凑到嘴唇上,张开大嘴喝了一大口,不过,他那口酒含在嘴里,好半天没咽下,看到姓李的这种状态,韩保魁就知道他没有酒量,因此故意刺激他说;“李大哥海量,这点酒算啥!”
姓候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强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姓李的,姓李的听韩保魁说他是海量,还以为是夸他呢,拿起那碗酒,捏着鼻子就朝嘴里灌,也不知道他喝了几口,咕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头一歪倒下了。跑堂的早就躲得远远地,韩保江再看那个姓候的,也趴在了桌子上了,于是,他问已经站起来的韩保魁;“你咋样,没事吧?”
韩保魁说;“我没事,他们俩咋办?“
韩保江这时候警惕地看看屋子里,他见跑堂的和做饭的大师傅都躲了起来,就悄悄对韩保魁说;“你去外面学三声夜猫子叫,让保河进来,然后
第一一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