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给他钱,他要是有别的想法也可以和我说,只要我这个当姑爷的能做到的,我肯定做。”
何花抿着小嘴笑起来,点着刘建辉的鼻子说;“你呀,就是尿罐子镶金边嘴好,谁管你要钱啦,我是觉得我爹他现在缺女人,如果我们帮着他成个家,也就省得我惦记了。”
刘建辉听荷花说出了她的心事,就亲着她那高高耸起的前面说;“还是当女儿的知道疼老人,不过我好像听你爹和你都说过,你妈死了以后,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找女人了,这么多年他不都是一个人吗,从来就没见过他找女人,我们给他找能行吗?”
何花说;“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那时他年轻气盛,身边还有我,再说那时候是在山上,和弟兄们在一起,朝不保夕,哪有好女人愿意嫁给土匪的,现在好赖不济他也是国军的军官了,还有我也离开他了,他身边连个说体己嗑的人都没有,我总觉得让他一个人住在兵营里不是事,我们应该给他成个家。”
刘建辉知道这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关爱,他这个当姑爷的必须支持妻子的想法,就问何花;“既然你有了这么美好的想法,具体的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何花说;“具体的吗,我想应该先给我爹物色一个适合他的女人,你呢,先去探探我爹的口风,看看他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别到时候我们好心办坏事。”
刘建辉说;“明天我到单位就找你爹探探他的口气。”
何花马上打断了刘建辉的话说;“别老你爹你爹的,应当叫咱爹,我都说多少回了,你咋就记不住呢。”
刘建辉立刻改口说;“是咱爹,是咱爹,明天我问问咱爹,看他想找啥样的。”
第一三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