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上考场有些相像,在临近考场的那一刹那,是心情最为紧张的时候。医生说过,大概八点进手术室。因此,在七点过后,我能明显察觉到父亲情绪上的波动。即便是告诉你手术百分之百的安全,但毕竟是要在自己身上动刀子的,因此,面对这种情况,我想这个世界上能够一点不紧张、不带一丝情绪波动的,估计会少之又少。
姐夫和堂哥来了之后,也并没有所谓的安慰之词,只是天南海北跟父亲闲聊。他们跟我的目的一样,都想分散分散父亲对即将来临的手术的注意力。
七点三十左右,手术车过来了。经过一系列的准备之后,有医生的、也有父亲的(上厕所),大概十分钟之后,在我、姐夫和堂哥的推动下,载着父亲的手术车开始缓缓向手术室那边走去。由于电梯空间有限,只留一人帮忙推车,其他人都转乘其它电梯下楼。
此时的气氛是凝重的,因为,大家都知道,跟我们密切相关的一件大事即将发生。至于事情的结果,现在,没人知道。但,所有人都企盼着好的结果的出现。
我的心,随着电梯的下降而下沉。一直到七楼,当我将父亲的手术车推进手术室大门的时候,心情才总算是稍稍平稳了下来。厚重的泛着森冷寒光的金属大门上,写着“手术重地,闲人莫进”八个大字。当然,即便是像我这样的病人最最亲近的家属也被拒之门外。在厚重大门缓缓关闭之后,我所能做的就是坐在外面等候。
接二连三的电话,将我从浓浓的担忧中拉了出来。那是姐姐、表弟和老婆的电话。姐姐和老婆由于要送孩子上学,所以来得较晚。表弟,是特地从单位赶过来的。因此,当他们到医院的时候,都估计父亲
019 进手术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