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量的温开水冲洗一下鼻管。
上午,由于并未有医生的嘱咐,我没有给父亲打温水。好在,一边输液,一边挂营养液,父亲也并未出现口渴的现象。
一直到姐夫过来换我过去吃午饭的时候,我还是未能想出很好的解决有效咳嗽的办法。告诉姐夫要不断提醒父亲咳嗽之后,我就到姐姐家吃午饭去了。
在吃饭期间,我就将心中的担忧对姐姐和老婆说了。姐姐和老婆闻言,也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因此,都极力保证会想方设法劝说父亲,以宽慰我的心。
吃完之后,将烦恼和担忧暂时甩给姐姐和老婆之后的我,就异常疲惫地爬到了床榻之上。精神一旦松懈,整个人立刻就迷糊了起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这次当然不是因为难以入睡,相反是由于进入梦乡的速度太快了。不过由于担心晚上父亲的看护事宜,这一觉,我并未睡得太久。但,即便是这样,在我醒来之后,也觉得好一阵神清气爽。
一咕噜爬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吃过晚饭并洗洗脸和脚,之后就急匆匆地赶去了医院。
见我到来,正在看电视的姐夫就打道回府了。看来,姐夫跟母亲一样,对于输液期间可能出现危险的认识并不充足。有机会,我定要提醒提醒。
将近十点,姐夫才再次来到了医院。到医院之后,姐夫立即要求我先休息。推来北面老奶奶家的加床,我就先和衣而睡了。可能是因为病房里的咳嗽和**声,或者翻身时床所发出的刺耳的咯吱咯吱声,也可能是因为下午我刚刚睡了一觉,反正,两个多小时,我几乎没怎么睡得着。不过闭目也算是养了养神。
由于辗转反侧难眠,在深夜十二点
036 又坚持了一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