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的加热也是由我们帮忙完成的(老奶奶腿脚不便)。但,这绝不是最最重要的原因。最最重要的是,我们三个男人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共鸣。这样的共鸣是以各自对至亲父母的感情为纽带的。我想,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纽带,那么我们三人绝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坦诚相见,当然也就不会出现现如今这样难得温馨的病房情谊。
早早的,病房的人就纷纷起床了,特别是南边睡拼凑泡沫临时地铺的。因为,家属们都非常自觉地在医院后勤人员打扫卫生之前就收拾停当,没人愿意给后勤工作人员的打扫造成不便。当然,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只要能睡得着,他们完全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只是,成天躺着的他们,哪有这许多瞌睡,因此,病人往往比家属们还要起得早点。要不,一直睡外面加床上的中年人为啥老是早起呢?那全是被吵的啊!
我一夜没睡,自然也就不存在起得早晚的问题了。随着病房越来越活络和喧闹,我的痛苦也就越来越轻。因为,不管是跟别人聊天还是听别人聊天,都能很好地成为我抵制瞌睡的有力臂助。不用再担心“自由落体”的感觉,真好!
随着屋外光线的增多,我的心情也越发地敞亮了起来。虽然不算是精神抖擞,但我当时觉得,就是再坚持一个上午,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当然,即便是我想支持,但关心我的亲人们能允许吗?
答案显而易见。在六点刚出头一会儿,母亲就已经急匆匆地赶到了病房。
“妈,你怎么空着手过来了?”我有些奇怪地问。
“这不是怕你太辛苦吗?我一起来就赶紧过来了。快回去休息吧!”母亲急急地催促
046 至亲至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