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短了,对这个脾气孤僻的老头子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完全跟父亲不同,这家伙,似乎以住院住得久为荣呢。
“这我们当然知道,要不,又怎会向你打听呢?”听我这么一说,这老头子显得更为得意了起来。谁想我话凤陡然一转。“不过,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废话!我觉得,你还是直接跟我们介绍介绍他的情况为好。”我心下对之前他不适时宜地蛊惑父亲吃小馄饨的事情依然有些记恨。
老头子先是愣了一下,待其反应过来,就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气愤。因为,被一个后生晚辈叱责可不是件美好的事情。不过,他的涵养还算不错,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斜瞥了我一眼,就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我知道,他这是在向我示威。那意思非常明显,我就不说给你听!只要他开口,那么,对他这种毫无杀伤性地阿q式的报复方法,我根本就不以为意),然后对父亲说道:“反正,我来医院的时候,这人就已经在这边了。据说,他已经住在病房一年多。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反正就是体内的积液一直无法排清。因此,他也就一直这么住了下来。”
“那他得住到什么时候?”闻言,父亲显得有些紧张地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看样子,应该还得住好长一段时间吧。不过,他似乎是城镇医疗保险,报销的费用可比我们多多了。住在这里,估摸着一天也不需要花太多的钱。否则,但就这一年的医疗费用,就不是普通人家所能承受得了的。”
“是啊!这里可真是够黑的。居然将人‘困’在这里一年多的时间!”父亲心情沉重地说道,然后,就情绪异常低落地往病房走去。
在跟着父亲回病房的途
070 管子引发的烦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