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我将父亲一直搀扶到堂哥的小汽车上,然后才依依不舍地跟他们挥手告别。
父母离开后,我和姐姐就立刻开始了一次毫无顾忌地深切交谈。
“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姐姐心情沉痛地问道。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主治医师说了,现在绝不能放疗、化疗!”我的心情同样沉痛,但却只能这样无奈地回答。
“难道你到现在还相信他(主治医师)?别忘了,爸如今这样糟糕的局面,他多少得负点责任。”很明显,姐姐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
“不相信还能如何?我们又不是医生,对爸的病情可是无能为力的。”我很是无辜地说道。
“我们是无能为力,但并不代表其他人就一定没有办法!”姐姐固执地说。
闻言,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对啊!我们难道不可以找其他医生帮着看看吗?“不如,我再到南京去看看?”
“对,就去南京!”姐姐听了我的话,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如果南京的专家也说不能放疗、化疗,那么就只好算了。”
“哪能就这样算了呢!”此时,我的情绪已然被姐姐的话完全调动了起来,“不能放疗、化疗,难道还能没其它办法?不过,如果好放疗、化疗,那我们在哪里替爸治疗好呢?”
“还用问?当然是在南京了。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再听爸的了。现在,我已经很后悔将爸放在市人民医院动手术了。”姐姐想都没想就回答说。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明天正好就是星期二。我明天就去。放心,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地追问出治疗爸的办法的!”
在自己的强烈保证
137 最坏的打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