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事隔多日还能记得自己。
在我热心地询问之下,终于知道了哪一位是他的父亲。对于我礼貌性的招呼,这位老人微笑着点头示意。看上去,他要比我父亲还要瘦上一圈。不过,我感觉他的精神状态要更好一点。从他的脸上并未能看到多少痛苦之色。看样子,一直困扰着父亲的“咳嗽”和“疼痛”应该没有出现在面前的这位老人身上。这,绝对是一件值得他庆幸的事情。
“你们来多长时间了?”我向着中年人问道。
“我们已经等了好长一会儿了。”
中年人的回答让我疑惑了起来,于是接着问道:“等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没轮到?”
“不是轮没轮到的问题,而是,一直到现在,这门诊还没正式开始。也许,那叫徐荷芬的专家还没到吧?”
听了之后,我情不自禁地惊呼一声:“什么?”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掩了掩嘴,然后再次轻声地说道,“应该不至于吧?医院不是规定七点半上班吗?现在已经过八点了啊!”
“什么不至于?”中年人一边用有些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回答说,“你别忘了她的身份。她可是这家医院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作为肿瘤科的创始人,你觉得,医院的普通的规章制度能够束缚到她吗?再说了,你别忘了她的年龄,八十多岁了。你想想,对于一个早就已经退休了医疗工作者,有必要遵守所谓的单位规定吗?别说迟到了,就算是她今天不来,你觉得这家医院能够拿她怎么办?”
他说的话很有道理。正是因为他说得有道理,所以我的心也就开始紧张了起来。“不会吧?作为一个八十多岁还依然坚持着出诊的全国著
147 别样感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