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不过,我心中还是充满了怀疑。因为,刚才,我虽然没正面看过,但怎么着,那人的侧面和背面都不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态龙钟的老人。
由于担心父亲,在跟中年人及其父亲告辞一声之后,我就再次来到了父亲所躺着的座椅旁。
父亲在闭目养神,从神情上来看,要比刚到医院的时候好了许多。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依然会牵动我那敏感的神经。我非常希望通过今天的诊治和接下来的中药调理,能够将父亲从痛苦的深渊中拯救出来。
左右无事,这么多人在此等着也是浪费。于是,我便让姐夫陪同堂哥出去吃早饭。但堂哥说他已经吃过了,就在刚到医院等着挂号的时候吃的。但在姐夫的执意坚持下,堂哥还是一起去了。用姐夫的话来说,哪怕算是陪陪他也好。我知道姐夫的意思,你人都跟来了,那么多少总得吃一点吧。不过,看堂哥的样子,姐夫似乎要失算了。
等待中的时间似乎特别漫长。我在推想着父亲将来所要面临的各种可能。在我思绪有些紊乱的时候,似乎听到了父亲的名字。第二遍呼喊,才将我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看到父亲有些不满的眼神,我立即慌乱地赶紧朝门诊室跑去。
还是那个护士,不过这次的态度好了不少。她问我,病人自己有没有来。我用手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父亲。她“哦”了一声,就让我进了门诊室。
我以最快的速度扫描了一下室内的所有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年妇人,一个不到五十岁的男子,还有一个相对比较年轻的小伙子。从着装来看,他们应该都是医生。在老年妇人的对面,还坐着一人。从一问一答之间,我能够判断出,那人应该是
148 耳闻不如目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