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到他家去看看。我相信,就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就是没空也会抽出空来的。如果在家的话,那么你让他现在就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看父亲的态度相当坚决,我只得应答一声,就转身出去了。当然,我也是因为有些担心,怕父亲一下子说话说得太多了,身体会有些受不了。我暂时离开了,想来父亲应该会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为了父亲能够多休息一会儿,我还在祈祷自己不要那么顺利地找到父亲的同学。只是,事与愿违,他恰巧就在家。我只简单说明了一下来意,他就非常积极地直奔我家而去。更加事与愿违地是,在大路上,我老远就看到父亲的床边居然围上了一圈人。
进入家中,我才知道,这些本村的人都是过来看望父亲的。此时的父亲依然和我离开时一样,腰杆笔挺地背靠着墙坐着。父亲就如同一个伟大的演说家一般,正慷慨激昂地侃侃而谈。前来看望的众人,一个个全都成了父亲这个伟大演说家的忠诚听众。
“某某(本族之人,虽然已经年过八十,但却只是跟我平辈),三爷爷(以我的辈分叫,我们这里的长辈,喜欢依着晚辈称呼,当然以我的辈分称呼,也正好切合眼前的这个老人),就是同样得食道癌的那个,你还记得吗?”父亲问道。
年过八十的老人赶紧恭敬(虽然年龄大,但他毕竟是晚辈)地回答:“怎么不记得?三爷爷就是死于食道癌。”
“唉,当时,如果不是三爷爷撑着我们这个家,那么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不是我不想替他治疗,只是那时不像现在这么技术先进,食道癌根本就是治不好的。”父亲哀叹道。
“知道,我们都知道!爸
173 回光返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