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跟我闲聊了起来。
聊着聊着,就听到“啪”的一声。原来是放在冰棺之前的活鱼从水罐里蹦了出来。那时,我正在点黄纸,因此母亲的姨弟就上前一步,将那条正四处乱蹦的鲫鱼给逮起来再次放到水罐之内。这个条鲫鱼就是在供奉整猪整羊的时候给放到冰棺之前的。既然是活鱼,那就不是用来供奉的。
当然,按照我们这里的风俗,即便是不供奉整猪整羊,那这条活着的鲫鱼也是必须要有的。当时,我们并未准备活鱼,在即将开始供奉之时,还是我家后面的一位非常热心的老大爷临时为我们抓的。农村,虽然经济落后,但却民风淳朴,热心帮助别人的大有人在,而且这样的帮助往往都是不图任何回报的。所以,我很多时候都有这样的感觉,住在物质生活富裕但却为人冰冷的高楼大厦里面的城里人,未必就会比我们村里的人生活得温馨。
最让我感动的就是,在母亲给鱼钱的时候,那位老大爷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老大爷说,这条鱼他自己都没花钱(老大爷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野生鲫鱼在城里菜场上的价格可远比人工饲养的鲫鱼高得多了),又怎么好要我们家的钱呢?后来,在母亲强调这种事(白事)是必须要收红包的情况下,老大爷才万般不愿地取了五角钱。
活鱼的具体作用,我并未深入考察。在我的理解之中,它似乎是用来寄托灵魂的。因为,最终,这条鲫鱼并没有被放生,而是在父亲落葬的时候,被安放到了木棺之下。这条鱼,就成为了为现代文明社会中的一个非常不幸的活祭品。不过,我觉得,当时抬棺材的人这么做,似乎并不是将它看成祭品的。从他们小心翼翼、生怕将鲫鱼弄死的谨慎模样,我就能察
233 玄不玄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