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亲人的骨灰)。再者,这火化的过程中,窍门可是很大的。如果你不预先打个招呼,那么他们就会用大铲子肆无忌惮地捣,而且焚烧的时间也会长一些,那么到时候,你所拿到的就只能是碎粉,绝不会有一块整的……”
不待他说完,我就接口道:“整的碎的,我倒是无所谓,只是我并不想拿错(骨灰)。可惜,你说得有些晚了,现在就是想找人,恐怕也来不及了!哎……”
在我的哀叹声中,姨哥就激动地说道:“谁说晚了的!我跟你说,如果不是姨父(野马对父亲的称呼),那么就不会有我的今天。为了姨父的事,我自然义不容辞。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吗!”
虽然他说得慷慨激昂,但由于先前的不良印象,所以我对他其实并未抱太大的希望。我委婉地拒绝道:“算了吧。你也别太为难了,这仓促之间,又到哪里去找熟人呢?”
没想到,听了我的话,姨哥却急了。“你这是什么话。姨父对我恩同再造,为姨父办点事,就是再为难,那也得要做。更何况,对我来说,这本就不是什么为难的事儿。”
闻言,我顿时感觉眼前一亮。“哥,你,你的意思是说,在殡仪馆有熟人?”
“不错。你嫂子(指他自己的老婆)有个亲戚在殡仪馆里面,而且就是掌炉的。”
“哥,那,你可真要为此出出力了!”我一激动,就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说道。
“我不想出力的话,也就不会跟你提这事了。我们跟他的关系还是蛮亲的,不过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给我拿两包香烟,也好让我明早去世务世务。”
姨哥接下来的话,就如同
241 两包香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