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工作人员并没有接香烟,也许是大厅之中严禁抽烟的缘故。他依然板着一张脸,但却问道:“找谁?”
“某某,她是我们家亲戚。”姨哥赔笑着回答道。
“你家亲戚?”工作人员疑惑地追问一声。
“我们跟他一样都是某某村的,从辈分上来看,我还是她姨父呢!”姨哥再次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那工作人员听后,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也就让姨哥进去了。
很快就要到父亲了,这时,小舅舅过来跟众人说道,到时候千万别献花,因为那些鲜花都是需要付钱的。闻言,不少人都跟着随声附和起来。并有人说,那些让人所献的鲜花,说不定就是刚刚从别的死人身上拿过来的。看来,在殡仪馆这个阴暗的地方,人们的思想也变得有些阴暗了起来。
父亲被推了出来。我仔细看了看,发觉父亲已经被简单地化妆过了。最起码,脸上被涂了少许的胭脂,嘴唇上也上了少许的口红。咋一看去,感觉父亲脸上又重新焕发了生机,那模样更像是睡着了一般。
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我们有序地“跑堂”并深情地“鞠躬”。当然,我们也没人上前献花。工作人员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倒没像办手续的一样面露失望之色。
姨哥是随同一位女工作人员一起出现的,那个女工作人员与追忆堂的那位打了一声招呼。于是,姨哥就向我们连使眼色。我自然会意,于是跟母亲和姐姐一同走上前去。此刻,母亲和姐姐正哭得无比伤心,而且她们也绝对无法承受父亲焚烧时的巨大心灵冲击。所以,母亲和姐姐就决定在外面等候。跟随我一同进入的有小姑姑
247 殡仪馆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