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在我提及自己咳出血来的时候,他不应该表现得那么镇静才对。就我对儿子的了解,在知道我吐血并且刀疤的疼痛情况发生变化之后,他怎么着也要将我带到医院检查一番才对。可惜,儿子除了试图从言语上打消我的疑虑之外,其它就没有什么实际有效的举措了。这绝对不正常!这样的不正常,只能说明儿子心中早就预料到我会出现这些方面的变化,而且,对于这样的变化,儿子应该感觉无能为力才是。否则,儿子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替我治疗!
在我的印象之中,儿子的反常似乎是从市人民医院的第二次复查开始的。看来,自己的预感没错。那次复查的结果估计就是“癌症复发”。别说是儿子,就连我也明白,这“癌症”一旦复发了,那就真的无能为力了。那次,到南京找老中医帮我看病,估计就是儿子所做出的最后一次努力了。
唉,看来,我真没多长时间好活了!难怪,老婆要跟我说什么冲喜的事情;难怪,这些天来,他们谈话的时候会时不时地回避着自己;难怪,这几个周末,儿子和女儿一家会雷打不动地回来……
儿子还在自己面前,我可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已然了解到了真相。因此,我不得不异常艰难地收束起自己无比激荡的心情,并且故意流露出一副心安和愉悦的神情。我成功了,儿子一点也没起疑。
见我久久不语,儿子就准备离去。见状,我就赶紧开口说道:“某某(儿子小名的代称),你妈有没有跟你提起那事儿?”我一边问,一边将身体往墙边靠了靠。唯有如此,我才能在长时间的交谈之中坚持下来。
“什么事?”儿子不解地反问道。
“就是
011 试探遮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