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我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们就站在离我不远处。我想站起来,我想冲过去与他们相聚。可是,我动不了,一点也动不了。我不信邪地使劲浑身解数,但最终却悲剧地发现,我依然被困在自己的躯体之内。只不过与之前相比,我能够看到外界的景物而已。
似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就只不过是一场恶魔;似乎,那所谓的“神君大人”以及他的门生们根本就从未出现过。我已经没有心情去追寻事情的真相,我只是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双手捧着我一张放大过的“照片”。哦,不对,在儿子的眼中,那应该是我的“遗像”才是!也许,正是因为双手捧着我“遗像”的缘故,所以儿子的神色显得非常悲伤。儿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只是双眼一眨也不敢眨地盯着我这边看,同时泪水如同掉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我能够看出儿子眼神中的恐惧,似乎只要眨眨眼,我便会从他视线中突然消失一般。
在因为儿子的悲伤和恐惧而心碎的同时,我又感觉到了丝丝不对。“这到底是怎么了?”正是因为这样的疑问,我才想起观察自己来。
那是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明明眼睛不可视,但我就是能够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切。我就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清晰地看到自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边。身上穿的乃是一套崭新的“寿衣”,头发、眉毛上的薄薄白霜正在逐渐融化。我知道,这是从冰棺之内出来时间太久的缘故。现在的自己正安详地躺在一狭长的传送带上,而传送带的尽头便是轰鸣的发源地……
终于,我明白了过来。现在的自己,正躺在火化炉的传送带上,正等着被“火化”呢!立即,我脑海中就出现了当初在“应声虫”
197 原形毕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