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但我还是要说,若不是因为西弗勒斯,我肯定对这场战争不报任何期待,甚至还会有反社会的心态,把这水搅的越混才好呢,您应该不想在凤凰社里有这么一个毁三观的社员吧。”
邓布利多笑着说道:“你把自己想的过于黑暗了,其实每个人都有向往光明的一面。我还以为你会愿意与西弗勒斯统一战线呢。”
“什么光明黑暗,我只是在做我觉得对的事而已。其实对于西弗勒斯这个预备双面间谍来说,不入任何一方才是与他最好的统一战线。”
“你倒是对他出奇的忠诚。”邓布利多点破道。
这话说的芙洛特有些无力反驳,但依旧不愿意表露太多,打着幌子回道:“您就当我忠诚于我的承诺吧。”
“你准备何时告诉西弗勒斯,你的法力正在恢复?”
“在一个好的时机。”芙洛特敷衍道,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想好怎么跟斯内普坦白,她是用这种危险的方式恢复的。
邓布利多听到这说了跟没说的答案,劝说道:“越快越好,否则让他自己发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时机。不如现在就去告诉他。”
现在?今天是万圣节……不用说芙洛特也知道那人现在在哪……
……
当芙洛特站在戈德里克峡谷的中央广场前,映着微弱的路灯便能看见眼前那个,站的比雕像还笔直黑衣的男人。芙洛特以为斯内普至少应该会站在那墓碑前,而不是像这样站在雕像处远远的的望着。
“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的来,你从未走到过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