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仲书再一次回:“没事。”
在送离舒仲书时,李悠然邀请道:“若累了便来宁州,我和胖子在宁州给你们留了几间大宅子。”
舒仲书挥手笑道:“好,你这舒服安逸,我一定来。”
却不想这一分别便是永远,同年冬天,舒仲书死谏燕珩,被燕珩赐死。
楚天行派人将舒仲书的家小连夜护送到宁州,皇上的禁军彻夜追杀。李悠然派义子李容送去迎接,连击退几波追杀才将舒家老小接到宁州。
李牧手握着鱼竿摇头叹息道:“皇上对权利太过于霸道执着,容不得别人异言,今日疑心杀一大臣,明日听不得进谏杀一大臣,大夏在他管辖下只道是及及可危。”
李悠然抿着唇望着表面平静却暗潮翻涌的湖面,问:“你欲让我如何?”
李牧道:“先皇驾崩前曾留给你,不管如今坐在这皇位的是谁,危及大夏者你皆可出兵取而代之。”
一卷黑底金线绣龙的圣旨递了过来,李悠然只觉喉咙发干……
李牧道:“先皇临走前还在担心你担心李家,他知道他的皇儿们都是心大却胸狭容不下人的,他怕你会死在宁王或皇上之手,所以提前给了我这道大逆不道的圣旨。”
“皇上。”
李悠然心头如塞了石头似的,眼眶滚烫发红。
先皇代他如父,到死也放心不下他,处处为他着想,而他却伙同燕珩一行人害死了他。
滚烫的泪水落在他布满疤痕的手背上,似被灼烧了一般痛。
李牧语气沉重道:“为了先皇,为了大夏,家主,你拿着圣旨回京去吧!”
李悠然顿时手
第122章 (后记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