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死后,我失去了全部力气。
我不知道自已该做些什么,或者说还能再做些什么。两个同伴先后遇害,可在我看来,救或不救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最终只剩下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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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抱着八音盒,站到教堂中央。我拨动了八音盒。
欢快的、活泼的音乐,我只想跳舞。
哪怕下一秒,耶稣忽然出现,指责我不该跳如此不堪入目的舞蹈,亵渎了教堂圣地,我也要咒骂一句去他妈耶稣,然后不停地跳舞。
我放弃了寻找地窖,我只希望舞曲声能尽快将她引来。
我在教堂中央。
乌鸦环绕,等你来杀。
我的心跳响起。
鬼新娘身姿款款地走进教堂,我无甚反应,仍旧面无表情的跳舞。伴奏仿佛不是热烈而泼辣的拉丁舞曲,而是古怪的亡灵序曲。
“你在迎接我吗?舞者。”出乎意料,看着我不停歇的舞蹈,鬼新娘居然笑了。
我不理会她。
她自讨无趣,叹息声似嗔非嗔。而后报复般脚踩碎了我的八音盒。
我被迫停下来。
“你知道——一位艺伎要练好扇子舞需要多长时间吗?
鬼新娘没头没脑地问了我这样一句话。我抬眼观测着她的神情,竟像在缅怀。
“跳支舞吧。”她笑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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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随身携带三个八音食,再此竟都派上了用场。
八音盒那极快与极慢的舞曲交响重合,她与我都在认真地跳着引以为做的舞蹈。
她将扇子舞得炉
第24章 不如西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