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他们仨打团的经验丰富,会替我到争取足够的时间,让我一个人偷塔,啊不,偷电机。
其实我觉得猥琐的偷电贼很符合我的人设,但前提是我得会修机。
我张了张口,在三位老哥充满了信任的眼神下,默默点了点头。
然后我就辜负了这三位老哥的信任。
队友的大无畏精神值得敬佩,他们就像是商量好了,三只扑棱蛾子扎堆往火堆里凑,结果一个接着一个的去世。
我望着剩余破译数量的五台机,头冒乌鸦手足无措。
我感觉我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但其实我并不恐惧,直到对方修长苍白的指尖戳向我的头顶。
心跳,更快了几分。
对方看向我破译为零的进度,满脸黑线。
“修电机都需要监管者教你了么?我愚蠢的信徒。”
他微哑古典的嗓音迷人极了,使人仿若置身于仲夏夜交错小径的花园内,那里有虫鸣与星光。
我呆呆地回头向后望。
他黄衣长袍,宛若奇迹。
在男神的口头指挥下,我艰难地对着该死的密码机敲敲打打,密码机的板子上很快浮现出一个黄色长条。哈斯塔耐心地向我解释道,这代表我修机的进度。
好嘛你这是把我当成萌新在教了……
妈妈呀我此生只想在哈斯塔的带领下修机!
我被哈斯塔撩的七荤八素,思绪神游天外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知道我早已迷上了他,在与他的每一次的目光相触中,扑倒女王受已成为我人生中义不容辞且任重道远的大事。
单纯的哈斯塔毫无察觉的看着我,他皱
第60章 我与黄衣相爱相杀三两事(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