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人来说这或许当真只是一个命题,但对花簇来说,这是今后切实要面对的事。
“我读过《君主论》,”她有些懊恼地偏开了头,“可那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社会的进程或许确实是由鲜血奠定的,但我想正确的前进方向正是为了减少鲜血。我不认为盛朝目前的情况危急到足以让君主抛弃伦理道德,这是通往地狱的钥匙,一旦开启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或许没错,可谁又能保证历史会一直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而且我不止是一位君主,也是一名父亲。比起他人的生死,我更在乎你和阿简的安全。为了保护你们,伦理道德又算得了什么?”花原都温和地笑着,语气却无比冰冷,“当然,我说得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设而已,小筝的身份你不用怀疑。只要你承认她是你的妹妹,那她就是你的妹妹。”
“这个世界上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能够说服人的就是事实。小竹,你有难得的天赋,我也无比庆幸你出生在了自己最合适的地方。帝国的未来与你紧密相连,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将它完整地交到你的手里。”
如果问花簇至今为止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那一定是在她十二岁那年的演讲中使用了能力。
距离失去母亲不到半年,她还未曾从丧母之痛的悲伤中走出来。但比她更加颓唐的是失去了妻子的父亲,虽然因为有强权领袖的存在,帝国暂时没有停止运转,但作为国王而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履行职能的动力。
一切看起来都岌岌可危。
王储地位的真正确立通常是在觉醒之后,届时会有一场面对大众的初次演讲。没有父亲的指导,陷在悲伤以及惶恐中的花簇在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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