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又哭又闹地威胁要分手,何逸然直接给她转了一笔分手费,让她不要再来烦她。
近几个月,何逸然整天待在公司陪蓝乔熟悉何家的生意,对外面那些花花草草也没有以往那么大的兴趣了。
何东来当晚高兴,还喝了一小杯酒,他一直担心儿子太年轻,一个人扛起何家的生意太辛苦,如今有女儿帮衬,他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看到儿子和丈夫今晚都这么开心,叶倩忽然觉得,他们让步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一家人其乐融融,平平安安,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听说南宫非高烧不退,南宫羽提前从公司赶了回来,这一次白易安没有再阻拦她。
白易安连着照顾了一天一夜,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叮嘱了南宫羽几句便回家补觉了。
南宫羽回来的时候,南宫非已经吃了退烧药睡着了,南宫羽不放心,在床边守了一夜,时不时地摸摸她的额头,看看退烧了没。南宫非烧得有些糊涂,说了一晚上的胡话,说得最多的便是“姐姐”两个字,南宫羽不禁有几分心酸,非儿只有在梦里最无助的时候,才会如小时候那般依恋她。
南宫非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南宫羽枕在床沿睡了过去,南宫非痴痴地看着姐姐的脸庞,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眉毛和眼睛。
南宫羽昨晚照顾了南宫非一夜,清晨南宫非终于退烧了,才刚刚眯了一小会,睡得并不踏实,南宫非的小动作立刻惊醒了她,南宫非赶紧缩回手,闭上眼睛装睡。
南宫非突然想起,七岁那年自己赌气离家出走,一个人在外面,多日高烧不退,差点烧坏了脑子,姐姐找到她时她已经神智不清。那个晚上雷雨交加,打不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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