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也快,霎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独孤逸走上前去,问到:“这位公子,你看起来像是商贾富贵人家,也不知道怎么能惹下这群人,下次不来这荒郊野外了。这世道,不太平啊!”
那华服公子经历了这生死关头,倒还镇定,只是脸色微白,听闻后作揖回礼,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若无恩公今日出手相救,我等恐命丧于此了。免贵姓赵,单字一个莒,听恩公口音,恩公可是姑苏人士?是要到哪里去?”
原来独孤逸自小和独孤求败生活,口音中带着一丝姑苏的婉转。独孤逸笑了笑,答到:“我恰好路过此地,要去临安城里,却不知离临安还有多远。”
那一旁,侍卫们早已开始收拾残局,修整车马,华服公子说道:“好巧,我等昨日出城来游玩,不想今日遇到贼人,现如今也要赶回临安去,若不嫌弃,恩公可同路而行,回城后我必重谢。”
独孤逸独行惯了,本想拒绝,但想到刚才的黑衣人着实厉害,俗话说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如同行入城也好。便道:“重谢倒不必了,不过到可以一路走,省的他们再找来,这位赵公子你可车马先行,我骑了毛驴跟在后面。”
这华服公子说道:“恩公一同上车来坐。”一边请独孤逸上车,一边对那个十三四岁的小厮说:“你且把恩公的毛驴带回来伺候好了,回城后再为恩公选一匹好马。”
独孤逸道:“小不用了不用了,烦请小兄弟把毛驴带上跟着就行,我可不会骑马。”说完,弯腰进了车厢。
只说这车厢外部平平无奇,车厢里面倒是宽敞,摆设五一不是精品。这华服小哥年纪不大,但是行为之中透露着稳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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