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脑袋跟在后面。欧阳克给巨岩压了一日一夜,已是气若游丝。
欧阳锋见三人前来,板着脸道:“黄姑娘,你说潮水涨时有人前来相助,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黄蓉道:“我爹爹精通阴阳五行之术,他女儿自然也会三分,虽然及不上黄老邪,但这一点儿未卜先知之术,又算得了甚么。”
欧阳锋素知黄药师之能,脱口道:“是你爹爹要来么?那好极了。”黄蓉哼了一声,道:“这些些小事,何必惊动我爹爹?再说,我爹爹见到你害我师父,岂肯饶你?我爹爹再加上逸儿和我师哥,你打得过吗?你又喜欢甚么?”欧阳锋被她抢白得无言可对,沉吟不语。
黄蓉对郭靖道:“师哥,你去弄些树干来,越多越好,要拣大的。”郭靖应声而去。黄蓉和独孤逸将昨日断了的大缆结起,又割切树皮结索。
欧阳锋问她到底是否黄药师会来,还是另有旁人,连问几次,她只是昂起了头哼曲儿,毫不理会,再问那独孤逸,之间独孤逸冷冷淡淡并不说话。
欧阳锋虽感没趣,但见黄蓉神色轻松,显是成竹在胸,当下又多了几分指望,于是去帮着折树。他见郭靖使出降龙十八掌掌法,只几下就把一株碗口粗细的柏树震断,心想:“这小子功夫实是了得,兼之又熟读《九阴真经》,留着终是祸胎。”
心中暗暗盘算,不论侄儿能否得救,终须将他除去;当下在两株相距约莫三尺的柏树之间蹲下,双手弯曲,一手撑住一株树干,阁的一声大叫,双手挺出,两株柏树一齐断了。
郭靖甚是惊佩,说道:“欧阳世伯,不知几时我才得练到您这样的功夫。”欧阳锋不答,脸色阴沉,脸颊上两块肉微微牵动,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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