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远,想是找错了方向,待要出声招呼,自己伤后中气不足,料来他也难以听见。
又过片刻,四下一片寂静,远处公鸡此起彼和。柯镇恶心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鸡啼了!明天嘉兴府四下里公鸡啼声仍是一般啼鸣,我却已死在小妖女手下,再也听不到了。”
想到此处,忽听脚步声响,有三人走来,一人脚步轻巧,正是黄蓉,另外两人却是落脚重浊,起步拖沓。
只听黄蓉道:“就是这位大爷,快抬他起来。”说着伸手在他身上推拿数下,解开他被封的穴道。
柯镇恶只觉身子被两个人抬起,横放在一张竹枝扎成的抬床之上,随即抬了行走。
他大是诧异,便欲询问,忽想莫再给她抢白几句,自讨没趣,正迟疑间,只听刷的一响,前面抬他的那人“啊哟”叫痛,定是吃黄蓉打了一棒。
又听她骂道,“走快些,哼哼卿卿的干么?你们这些当官军的勾结金狗,就会欺侮老百姓,统统都该杀了!”
接着刷的一响,后面的人也吃了一棒,那人可不敢叫出声来了。
柯镇恶心想:“原来她去捉了两名官军来抬我,也真亏她想得出这个主意。”
这时他腿上箭伤越来越疼,只怕黄蓉出言讥嘲,咬紧了牙关半声不哼,但觉身子高低起伏,知是走上了一条崎岖的小道。
又走一阵,树枝树叶不住拂到身上脸上,显是在树林之中穿行。两名官军跌跌撞撞,呼呼喘气,但听黄蓉挥竹棒不住鞭打,只赶得两人拚了命支撑。
约莫行出三十余里,柯镇恶算来已是已未午初。
此时大雨早竭,太阳将湿衣晒得半干,耳听得蝉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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