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独孤逸问道:“鲁长老,既然你见过的癔症的人,有没有办法让得了癔症的人忘了一件特定的事?”
简长老瞧了一眼鲁有脚道:“逸儿姑娘,这个我知道的。你可知道迷魂术?可以迷魂术去改变他心里的执念,只是欧阳锋功夫太高,想让他入迷魂术极难,得趁他心神混乱之际。逸儿姑娘,你可知道这欧阳锋有什么特别在乎,或者大喜大悲的事情?”
独孤逸道:“我倒是知道一些,这欧阳锋首个在乎的是这武功天下第一,所以一直盯着九阴真经;其次在乎的就是他那个侄儿,欧阳克。七月时欧阳克死了,想来能让他在乎的,只剩下这天下第一了。”
鲁有脚笑呵呵道:“逸儿姑娘,这事我有主意了,我寻个人假扮成欧阳克,再把那破庙装扮成嘉兴那日荒店的模样,趁着夜色扮鬼,你再趁机用迷魂术就行。”
独孤逸定定的看着鲁有脚问到:“鲁帮主,蓉儿果真没有离岛?”
鲁有脚坚定的道:“逸儿姑娘若是瞧见了帮主,定要跟我等说明才是。”
独孤逸摇摇头道:“罢了,按照你们说的来。只是这假扮欧阳克,别人做不来,欧阳锋功夫极好,一个不小心就是性命之忧,这个我来扮。”
瞧见鲁有脚等人要说话,独孤逸清清嗓子,学着欧阳克的声音懒懒的道:“众位朋友,既蒙枉顾,何不进来相见?”又站起身来满不在乎的道:“我复姓欧阳,你老兄有何见教?”
这几句话神态、语气有个六七分相似,只是声音仍显得清秀了些,少了些豪气。独孤逸想了想,走远了几步在怀里捣鼓了一会,再回来时,只看她脖子上多了一个喉结,再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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