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沈温尔,太赶了。”
不用了,沈温尔,我们应该要渐渐拉开距离了。
这次她沉默了更久。
“你还没有和我说新年快乐。”
元柠安,你还剩一个诺言没有兑现。
元柠安低下头,哑着嗓子说,“没有必要了,沈温尔。”
“那句话没有意义了。”
如果是客套的祝福,我可以和你说无数遍。
可是你要的那句,没有了。
它失去意义了。
她听见沈温尔在深呼吸。
沈温尔在压制怒气。
元柠安笑起来,“那就这样了,沈温尔。”
我们就这样了。
到此为止。
“什么叫就这样了?元柠安,谁告诉你在感情里,想走就可以转身就走的?”沈温尔的语速又急又沉,失去她平常惯有的缓和语调,吐字凌厉又尖锐。
沈总沈温尔,终于在她面前失去分寸。
“沈温尔,我们不适合的。”元柠安盯着某盆花,轻声说,视线模糊又清晰。
“谁给你的权利单方面就能下这个论断的?”沈温尔放慢了语速,一字一顿的问。
“沈温尔,你忘了,我是当事人啊。”
如果我都不知道我们适不适合,还有谁能知道?
沈温尔吐了几口气,努力捡起理智,语气缓和下来却还是压着火气,“我们见个面好好说。”
“见了面也还是这样,不会有什么不同的。”
元柠安自己听的都觉得有些想打人,也亏得沈温尔脾气好,还能压着情绪和她好声好气的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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