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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未染也颇是无奈,脸上虽依旧笑得亲切和煦,但回话多是避重就轻,只说本来在湘城开了家赔本儿小酒馆,承蒙乔王爷看重,请了来做个厨子罢了,也没什么值得与人道的。至于是否婚配家有几口这种问题,一概巧妙地闪躲了过去。
其他四个年龄相仿的丫头则在旁边剥毛豆,还竖起耳朵分心听这里说话。李苦儿也对何未染的私事好奇,可一路听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多知道似的,反而觉得她更加神秘了。
午时方至,阿缭哥就回来吃饭了。他叫阿补,大阿缭四岁,好像已经订亲了,明年开春就要迎娶人家姑娘过门。阿补见了家里的客人就憨憨地笑,也不多话,看起来老实又拘谨。
午饭是阿缭的娘做的,五菜一汤,都很大盘。咸鱼蒸毛豆、辣椒炒藕片、炒南瓜、白灼小鲫鱼、笋干丝瓜汤。何未染是王府主厨,阿缭娘直道自己这班门弄斧的,怠慢了客人,还望不要嫌弃才好。何未染自然不会报着对厨子的要求去品这些家常菜,反倒觉得这几道菜做得质朴,也别有一番味道。
席间,几人聊起阿缭奶奶的眼疾,都奇怪当年绣花针都能一气儿连穿一整排的老人家怎么眼睛说不好就不好了。
阿缭奶奶回忆起来也颇是唏嘘:“好像是年前,那几天湖上的烟云特别浓重,我刚从一场风寒里缓过来,也不记得到底是哪一日,早间一起床,眼睛就突然不对头了,好像隔着白纱似的,看什么东西都只有一个轮廓,怎么也看不清。本以为过些时日会好起来,等了些时候没有起色,便去川草堂找茅大夫瞧,他说或许是风寒的后遗症,给我开了几副清心明目的药,但我日也吃啊夜也吃,这眼睛哪,依旧不见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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