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均匀的方格,纵四块,横四块,工工整整地堆砌成一个大方块。还有那表皮,浇了厚厚一层深红的糖汁,晶莹透亮,只看着,仿佛已经可以想象那香浓滑嫩的口感。
阿缭娘将红烧肉摆在桌子最中央,笑道:“得亏了何姑娘,我可做不出这么好的肉。”回头,又冲灶房的方向道:“何姑娘,你快出来坐,今日可太劳烦你了,明明是来做客的,还叫你烧菜。”
“没事儿。”何未染洗了手出来,坐在阿初和阿缭奶奶中间。
“你们先坐着,我再去炒两个菜。”阿缭娘说着又进了灶房,也就这前脚后脚的功夫,阿缭跑进来了。
“行了可以开饭了,我哥和粟娘来了。”正说话间,阿补和他的未来媳妇也进了院子。
听阿缭方才所说,阿补的未来媳妇叫粟娘。李苦儿转头去看,她是那种生得极为贤惠的人,这样的长相往往能得长辈的喜欢。李苦儿觉得,阿补和粟娘在一起,一定能过得太平。
粟娘应不是第一回 来了,与阿补的家里人都很熟悉,一一向几位长辈道了安,又与四位客人问了好,方才在阿缭身边坐下。
“好了,动筷吧。”阿缭爹宣布开饭,众人立刻动了起来。他一边招呼着一边开了先前抱出来的两个坛子,道:“今儿观荷节,我这有两坛三年陈的荷花酿,谁要与我喝一碗?来,阿补该喝,阿娘也喝点儿,还有谁,何姑娘要来一碗尝尝不?”
阿补起身,从他爹手里接过酒坛,见何未染点头,先给何未染倒了一碗,再给奶奶倒了一些,继而给他爹的碗倒满了,又对阿缭她们四个说:“粟娘不会喝酒,你们喝么?”
阿缭摇头,还不忘提醒他哥:
第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