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继而轻轻推了推院门。只听啪嗒一声,门锁开了,两人明目张胆私闯民宅,一不做二不休,又打开了瓦房的门,董老板若真是病了,理应就在里面。
进了瓦房,午后的阳光照亮了半间屋子。这是个厅堂,十分杂乱,桌椅似是被刀砍过,破烂不堪,墙角散落了各种刀具,上面染着血,透着股腥味儿。再往里,又有两道门。一道门通灶房,另一道门通的是卧房。卧房挺大,与厅堂不同,倒是齐整,家具不少,即使算不得多精致,但品种算得上齐全。不似李苦儿家的卧房般一目了然,董老板家的床被一排屏风隔着。屏风并不雅致,不过木架上糊了纸,略发黄,已然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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