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交杯酒呢,你也替她?”
此话一出,李苦儿顿时红了脸,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
苏青镯却突然道:“我们尚未喝过交杯酒……”
阿宴喝着小酒听了这话,岔了气,咳嗽得停不下来。苏青镯忙去为她顺背,温柔体贴的眼神似能溢出水来。
李苦儿脸上余温未退,还为阿宴的下场幸灾乐祸。可当看见苏青镯对阿宴的照顾,她突然又发现,原来爱一个人,真的能从眼神里看出来,这种情感最是强烈,虽触摸不到,却也掩藏不住。
何未染也不管阿宴如何,问李苦儿:“吃饱没有?”
李苦儿点头。
她又问:“那想喝酒么?”
李苦儿摇头。
“你先回屋去睡吧,回头阿宴又要欺负你,没个安生。”
李苦儿觉得这样也好,便偷偷摸摸回了房间。
阿宴终于咳完了,缓和过来。李苦儿在房里洗漱,隐隐听见她说:“你对她为何这般照顾?”
李苦儿知阿宴问的是何未染,而话里的“她”应是自己,同样好对方的回答。
何未染的语气十分轻松:“还能有什么缘故,我喜欢咯。”
喜欢什么?不明不白。
李苦儿脱了衣服躺进床里,秋意渐浓,窗外吹来微凉的风,盖上薄被,不冷不热,十分舒适。渐渐地,生出了睡意,虽很想听听外头的话语,但身体的疲累总是由不得心。
一连十几日,河神阿宴与苏青镯都在李苦儿家。苏青镯要学习做粽子,阿宴竟也甘心陪着,每每做出一笼,都会亲尝出个好赖来。李苦儿甚至觉得,她们两人间的氛围不再如以往那般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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