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你永远不会懂。”
李苦儿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觉得这神神秘秘的样子,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心中不免也跟着忐忑起来。然而她们转过身时,又是一副与平时无异的样子,当真……奇怪。
阿宴去送信了,何未染说,想来一日便够她打个来回,然而那戚家大郎什么时候来,就不得而知了。
阿宴回来了,说已然将书信和糕点偷偷送进了戚家大郎的书案。她们还等了一等,亲眼看见那男人打开信。
“我也不知道他决定回乡没有。总之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阿宴这样形容。
苏青镯却说:“是惆怅,他应该是想起了过去吧。”
李苦儿急切地问:“那状元糕呢?他吃了没有?”
苏青镯答:“吃了,只吃了一片,就收起来了。对了,他还摇头叹气,嘴里念叨‘何必呢,何必呢’……”
阿宴和苏青镯又走了,临走时,她们对李苦儿说:“若有朝一日你要随何未染离开,便沿着咸河往东来吧。我和青镯在那儿有一处宅院,坐在屋顶上,能望见东海。”
“啊,那一定很美啦。”李苦儿想象着,又感不解:“可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阿宴笑:“你若是要一直与她在一起,早晚是要离开这儿的。毕竟,她是个不会老的老妖怪,不可能永远呆在一个地方,要不然啊,世人都会有所怀疑的。”
李苦儿不大高兴她这么说,哼道:“何姐姐才不是什么老妖怪。”
何未染到底是什么?李苦儿依旧没能知道。但她说过,她不是妖,那她便一定不是妖。
冬去春来,雪下得几乎没有停歇,梅花开得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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