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兹人用刀子在萨科塔人的锁骨上刻了几个字:“不长角的恶魔”。
突然,莫斯提马腰间的对讲机响了,她拿起对讲机,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她不时因为喘不上气而停滞一会儿,“对。”
“我找到她了。”
“她伤的很重。”
简单的通讯完,莫斯提马垂下手,她本想按下结束按钮,却无意识地摁了小组频道的通话按钮,一瞬间,弥塞里亚腰间的对讲机蜂鸣大作,莫斯提马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她低下头,看到她最好的战友几近断裂的手在空中空荡荡地晃着,好像还要去接对讲机一样。
莫斯提马痛苦地咬紧牙,抱着弥塞里亚向外走。她听到一阵哭声,眼泪刺痛了她的眼睛时她才意识到原来是自己在哭,她听到自己的哭声在教堂里回荡,越来越大,最终如同雷霆一样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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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莫斯提马来到萨科塔设置在卡兹戴尔的公馆外等待传讯。她本可以在医院里体面地等,但她情愿一大早站在门口,等着公馆开门。她脚腕肿了,肘部有挫伤,背部和肋骨上都有淤青。她背着自己的枪匣,站在那里,仿佛一把即将报废的人形武器。一些来上班的公务人员进门时不敢看她,人们都清楚临近报废的武器会因为不可控因素的增加而更加危险。
与此同时,在卡兹戴尔城区的另一端,一场声讨萨科塔挑起武装事端的游行正在酝酿。
一辆公务车在莫斯提马身边停下。队长下了车,走到她身边,莫斯提马没有和他打招呼,她木然地凝视着远处的一个虚空的点。公馆终于开门了,队长和莫斯提马一前一后进了大厅。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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