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上。她追问过公证所负责慰问遗属的工作人员,答案是莫斯提马已经被炒了。
“但她真的杀了……?”
“拉特兰法令不会骗人。唉……这种事也是经常有的。局势混乱时,士兵受到的伤害有一部分的确是来自自己人的。他们身上的防弹衣不仅是防敌人,也防自己人。”
“但莫斯提马不会的,别人也许会,她不会。”
工作人员是个长相和善的年轻男人,此刻他微微俯视,看着能天使,“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她?”
“因为我和她是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你太主观了。一旦过于主观,就很难认清现实。”
能天使觉得喉咙快要爆炸开来了。
她过于主观?她第一次惊恐地认识到一种可能:她是否因为她对莫斯提马的感情而失去了看到真理的眼睛?她迫切地想听听别人对莫斯提马的评价以比较确定,但她又能去找谁呢?她这才意识自己对于莫斯提马了解的实在太少太少了,这一个认知在此刻无比清晰,当她拿到那份报纸时,她悲哀地发现她花了半小时读那份报纸,得到的关于莫斯提马的信息,比她们俩认识这一年来知晓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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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开追悼会时,能天使去领了她的骨灰盒。但她许多年后才得知姐姐当年早已在卡兹戴尔那边的萨科塔大使馆的后花园里下葬,因为她的遗体检验到了源石毒素,政府不允许携带着矿石病病毒的遗体运送回国,只能消毒火化后就地下葬。她的姐姐其实沉睡在异国他乡,和她的许多战友一样,再也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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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会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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