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下,终于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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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四年以后,能天使坐在龙门街头,终于可以比较平静地叙述这一切了。
你也许会问,“你是否痛苦到想死?”
能天使会笑着回答,也许有,但她忘记了。她曾经胸中有一股恶气,决心要与命运撕扯抗争,她曾经在那座圣教堂前徘徊了一个月,在萨卡兹平民间搜集那起流血争端的信息,险些被当局当做间谍逮捕。她曾决意要让造成这一切悲剧的幕后黑手——命运,神或者其他什么——受到惩罚,但在有一天,当她看到夕阳下的圣教堂时,那股恶气突然消失了。
她要活下去,摆在眼前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无论如何她也要动手完成,否则真是辜负了一切。要是她还是整天郁郁寡欢,拉长着脸,对着无数不知真假的情报愁眉苦脸,弄得朋友见到她时也十分拘谨哀伤以示同情,用苦涩的眼泪招待别人,那就太忘恩负义了,太对不起人了。她要学会快乐。
她过去曾经过的是一种十分享乐的生活,只为了尽兴痛快而活,因为她的潇洒开朗她有许多朋友,她对种种悲伤和痛苦避而远之。她不想就着眼泪吃面包,不想在痛苦一宿后面对更悲惨的一天,她把悲伤隔绝在她的生活方式之外,她讨厌那些,尽量不让自己陷入悲哀的泥潭——但这恰恰是神给她的安排,是姐姐留给她最后的礼物。她原本过的是一种不完整的生活,在经过了长达一年的悲痛和无序后,她才读懂了隐藏在痛苦里面的智慧,看到了生命的全貌。在生命之初,甜美与痛苦已经显露出它们不同的吸引力,但我们追求的往往是永久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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