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着这个箱子。”莫斯提马似乎在竭力保持平静,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透露出一种急于求证的渴望,她伸手,又退缩了一下才打开箱子,里面黑色的铳部件重见天日。莫斯提马轻轻抚摸了一下铳身,能天使本以为她是眼见旧物生情,正想着怎么安慰她,结果莫斯提马在能天使的眼前,从箱子内壁与枪垫之间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条。
能天使目瞪口呆。
“你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封信?”莫斯提马露出一个果然如此,又十分悲伤的笑。
“我不知道……”能天使惊讶地说不出话,“我本以为……我给你写信,你从来没回。我以为你不会给我回信了。我以为这个箱子是一个哑迷。”
“那是因为那时候我的通信被密切监听着。但你的信我每一封都会读。”莫斯提马仿佛认命一样叹了口气,她刚把信打开一点,又迅速合上了。能天使这才发现原来是好几张信纸,它们贴的非常紧密,宛如仅仅一张。突然莫斯提马转身走到停车场角落,她的步伐十分果断决绝——把信扔进了垃圾桶。能天使眼睁睁地看着她做这一切,仍然被震惊控制着,动弹不得。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了,忘了吧……我们走吧。”
海的声音远远的便听到了,清晨人便已经很多,三五成群,从码头的两个入口不断涌入,抱着行李、等待登船的人在人流中跌跌撞撞。每个人都奇特地昂着头,步履匆忙。能天使看着他们的脸,没有一个人她认识,她忍不住猜想他们的人生是什么样的。阳光下的海在发光,恍惚之中给人以十分祥和的错觉。
莫斯提马在远处和一个抽烟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其间男人还看了两眼能天
第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