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来了。”莫斯提马轻声说。
能天使睁大眼睛,果然,那个男人出现在大厅里,正在左顾右盼。他的出现好像一个梦。突然,他的目光锁定在她们所在的方向。
“你打算怎么办?”能天使问,手已经自觉地去摸餐刀。
“不,不要这样。”莫斯提马摁住能天使的手腕,她的手很凉,“我们跟他谈谈。”
旁边的桌子的桌子换了新的客人,似乎是一起出来游玩的一家四口。一个小孩子踢着腿,把椅子弄得嘎吱嘎吱作响,另一个则不停地说饿了,想吃饭。父亲慈爱地摸着他小女儿的头发,母亲则好奇地打量着餐厅颇具炎国风格的装潢。能天使看着这愉快的一家人,把刀藏到桌子底下。她突然感到悲愤,悲愤,无论是谁也不能阻挡她和莫斯提马离开。
“如果你不想在现场,那…”
“这种时候,你还跟我说这种话?”
能天使瞪着莫斯提马,莫斯提马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天使在我这边,我不会输的。”她说,伸手握住能天使放在桌子上的手。
那个男人走过来了。毫无预兆,他在她们旁边空着的座位坐下来。能天使觉得自己的头皮要炸了。“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人很多。”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她抬眼看那个男人,这是一个年轻高挑的萨科塔男人,破碎的翅膀,光环是黑色的。那双冷酷的眼睛,暗色的虹膜四周有红色的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他身上读不出来任何有关他自己的东西,一个空荡荡的“无”。他手臂袖章上有拉特兰公证所的标志,袖子不正常地隆起,估计藏着一把守护铳。
“看来菲尼克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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