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昔年

瞬间，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兮兮。”
    “嗯，你到了。”
    “嗯，刚下飞机。”程斯年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开口：“兮兮，我想跟你在一起，不论是公开还是不公开，对我来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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