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斤重一般,梗在颜殊的喉咙中,她深呼吸了一下,干涩的开口:
“没有名字。”
“可惜了,”宋芷林摇摇头,盯着已经空了一半的杯子,努力抓住脑子里飘过的感觉,沉吟了半饷,说,“应当叫月色。”
只有月色才这么美,这么千变万化。
颜殊不说话,只是将新的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说:“喝吧,醉了送你回家。”
宋芷林答了声:“好哎,难得你送我回家。”
她或许是醉了,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小猫的爪子,落在颜殊的心上,挠得她心里痒痒。
颜殊没有见过她这样,只觉得如果她的所有话都是假意,但醉后总有几分真心。
转眼之间,宋芷林又喝光一杯酒,她拿起剩下的那杯,一边喝,一边睁大了眼睛,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道:
“对了,你送我回家,是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她去拿桌上的便签纸,想将地址写下来,醉后的手不听使唤,字写得歪歪扭扭尚且不知道。
宋芷林将那张看不清字迹的便签给她,说:
“当然是我家了,怎么可能去你家呢?”
她语气平淡,却叫颜殊的心紧紧揪起来,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宋芷林没有去过她家。有时候,宋芷林会送她回家,只不过到了那一片儿,颜殊就会有点为难,她想跟宋芷林多待一会儿,但一片区大家互相熟识,经常下山来散步,如果有熟人看到颜殊和一个Alpha手牵手,很亲密的走在一起,或许要问些闲话。颜殊不想面对这些。
宋芷林是很体贴的人,她会在街口停下,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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