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不一样。
嗯, 更何况她脑袋上还有“恶毒女配”四个字。
洛书芸走了过来，将牌子塞进了宋戚的手里，她压低了声音：“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宋戚抬头看了眼洛书芸：“为什么你又比我高。”
“我不仅比你高，等你入门了, 你还要喊我师姐。”洛书芸朝着宋戚露出了一个笑容, “先叫一个听听。”
宋戚盯了洛书芸几秒：“你多大了？”
“两百三十七。”
“奶奶好。”宋戚乖巧地叫了一声，然后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还没有正式入门，所以在入门前, 只能喊你奶奶了。”
洛书芸：……
洛书芸：我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呢？
“我带你去休息室。”洛书芸露出了一个公事公办的笑容，决定接下来的几天都不理她。
宋戚看洛书芸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晃着手上的三个牌子跟在了她的身后, 笑了笑。
“你五灵根有些难搞。”走出几步之后，洛书芸还是忍不住说了话。
“我知道。”
洛书芸皱了皱眉头：“要是没人收你，我收你。”
宋戚幻想了一下洛书芸叫自己“徒儿”的样子：“不用了，谢谢。”
洛书芸轻哼了一声：“我也已经金丹了好吗。”
“那也不要。”宋戚表示拒绝。
“算了，那我去求求师父, 让你留在内门。”
宋戚看着洛书芸的背影：“一切随缘。”
洛书芸捏了捏衣角，没说什么。
休息室里还没人，宋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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