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戚灌了两杯水，终于通了气，看着洛书芸的脸，又有些想笑了。
这样的感觉还算不错。
“你又笑什么？”洛书芸有些恼，脸还红着。
“没什么。”宋戚移开目光。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动作。
系统NZ看着宋戚一系列的操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宿主，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宋戚没理他。
喜欢吗？
大概是喜欢的。
她看了眼洛书芸。
这是一个虚拟的世界，离开这里，能不能找到她是个迷，找到了，对方会不会接受她？
就算接受了，自己能不能护住她也是个问题。
按照叶随的说法，自己一旦醒来就要面对无数危机。
和她说喜欢，然后出去之后不管她吗？
她不喜欢玩玩，如果说了，就应该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是不是不应该招惹她？”
有些事情，如果不去想，就没有什么问题，当开始细想，一切都成了问题。
她感觉自己陷入了矛盾。
感性让她想要亲近，理性让她忍着，魔族的血脉让她忍不住冲动，有些时候还会直接冲破理智的束缚。
系统NZ不懂宋戚在想什么：“为什么啊？你不是喜欢她吗？”
“我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系统NZ不太懂：“你的身体还是正常，虽然在这边过了很多年，但是外面才过了几分钟，所以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嗯。”宋戚应了一声，看了眼洛书芸。
洛书芸一直观察着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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