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航抿了抿嘴唇，跟在从明的身后，两个人刚好看到宋戚和学生会的人一起从办公楼出来。
宋戚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再这种环境里明显很惬意，偶尔笑一下。
“人族和血族真的可以和平共处吗？”
从明插着口袋，沉默了几秒：“难，人的思想哪里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能保持现在的和平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人族和血族打了这么多年才换来现在的样子。”
“哎，干嘛一定要斗来斗去的呢。”
宋戚注意到别人的打量，也朝着两个人看了一眼。
从明立刻移开了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有点怂宋戚的眼神。
“怎么了？”夏歌拍了拍宋戚的手臂。
“没什么。”宋戚摇了摇头，“你下午准备做什么？”
“复习啊，不是要考试了吗？”前面的人回了一句。
大概是混熟了，以前不敢和宋戚说话的人，现在什么都敢说了，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拘谨。
“哦。”宋戚偏头看着夏歌。
“复习，要一起去图书馆吗？”夏歌压低了声音。
宋戚勾了一下夏歌的小拇指，点了点头：“好。”
“学生会还有工作，你们两个不准跑。”周延面无表情地朝着两个人看了一眼，“虽然我的耳朵没有血族那么好，但是还是听得见的。”
宋戚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四周：“夏歌，你听到有人说话吗？”
“没有。”夏歌也看了看四周，以前她是不好意思这么做的，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现在的脸皮也够厚了。
周延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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