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去，留下了一条又一条墨痕。
苏落雁偶然抬头看一眼，正好看到了变成小花猫的花蝶舞，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正在写字的花蝶舞突然听到苏落雁的笑声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落雁怎么了？”
苏落雁放下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道：“小蝶，你的脸脏了。”
“呀！”花蝶舞立马去摸自己的脸，结果整张小脸都糊上了墨水，她还紧张的看着苏落雁，问自己脸上是不是擦干净了。
苏落雁笑着摇了摇头，她朝花蝶舞走过去，抽.出怀里的帕子，帮花蝶舞擦着脸上的墨汁。但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苏落雁怕硬擦会弄疼花蝶舞白嫩的小脸蛋。
“去洗洗脸吧，帕子擦不干净。”苏落雁将帕子收起来，她还顺便摸了一下花蝶舞的脸。
花蝶舞放下毛笔，急急忙忙提着裙子就要去洗脸，结果脚下不稳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给绊倒，好在苏落雁眼疾手快扶住了花蝶舞的身体。
“小芸，打盆水来吧。”苏落雁朝屋外喊了一声。
一直守在门口的小芸听到声音立马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去打水了，没一会小芸就和另外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水来了之后苏落雁就让两位小丫鬟下去了，她亲自捏了帕子帮花蝶舞擦脸。
水温刚刚好，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冰，温热的巾帕在花蝶舞的脸颊上滑过，将那些黑色的墨迹带下来。
不一会盆里的水就黑了，花蝶舞刚刚被墨迹遮掩住的白净小脸露了出来。
“现在干净了吗？”花蝶舞紧张的又想去摸自己的脸，结果被苏落雁拉住了手。
苏落雁道：“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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