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摄影师, 正巧王迪迪也在这边出差。”
“你以前认识他吗?”何遇遇自然是相信魏梅说的话。
魏梅摆摆头, 她将豆浆喝完。
“不过我觉得他不像坏人。”魏梅抽了张纸擦嘴。
不一会儿, 俩人就到了医院。
送来的受害者叫曲知, 男,27岁,C市人, 一个小白领。
何遇遇和魏梅直接找到曲知的主治医生,他刚好正拿着曲知的病例分析。
“两位警官好。”医生见到她俩便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来握手。
何遇遇伸出手礼貌的笑了笑:“您好,我们是C市刑警大队的,叫我小何就行,这位是我同事,小魏。”
医生倒是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接进入话题:“病人送来得很及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这个体内的毒素……”
“差戈斯病毒。”何遇遇接话到。
医生用手扶了扶快掉到鼻尖的眼镜框:“没错,我们也是在病毒科连夜查了资料才知道的。”
“这个能治疗吗?”魏梅虽然不懂他们俩人在说什么,不过听起来似乎很严重。
“可以治疗,只不过药物还得从G市调过来。”医生点了点头。
何遇遇从包里掏出从刘法医那儿拿过来的亲吻虫图片:“您看看这个,在给受害者治疗的时候,他身上有这种虫子吗?”
医生刚看了一眼,就反应过来了,他们在对受害者进行治疗的时候,从受害者头皮里爬出来大大小小这样的虫子,那些虫子藏在他被剥落的头皮里,密密麻麻一大片,有一部分是幼虫。
“差戈斯病毒就是这个虫子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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