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几乎不需要证据,建昭帝就能推测此次太子遇袭定然与他们两个有关。
裴无咎坐在轮椅上,双眉紧皱,盯着床上毫无生息的太子。他想到了裴琅会下杀手,但没想到他会用毒。
如果只是派人劫杀,以东宫的百十来个侍卫的身手,应该能护住太子,就算受伤也会只是轻伤,比如肩上中的那一箭,太子受些苦楚,但终归会安然无恙。
但这箭上的毒却让太子的形势很不乐观。听院史的意思,能否醒来还要看天意。即便是醒了,太子的身体也废了,一个身体孱弱的人,怎么可能当皇帝呢?
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皇帝,必然会让大雍的朝政不稳。更何况,当皇帝十分辛苦,不说要费上多少心神,均衡各方势力,处理各种事件,就算国泰民安无事发生,每日里也有一摞一摞的奏折需要批复。
一个身体不好的人,是无法胜任的。
他感受到了建昭帝冰冷的目光,知道皇帝已经对他和裴琅起了疑心。但他也知道建昭帝就算知道事情是裴琅做的,也不会把裴琅杀掉,甚至不会有太重的惩罚。
毕竟太子生死不知,就算醒来也相当于废了,裴琅现在是建昭帝唯一的健康儿子,他是绝对舍不得把裴琅也弄死弄残的。
裴琅显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才敢对太子痛下杀手。
“父皇!”裴琅桃花眼中满是愤怒和伤心,“这、这到底是谁干的!先是在云雁山劫杀我和安王,事情过去还没几天,竟然连太子也遭了他们的毒手!”
他咬着牙,悲痛欲绝。
听着他把刺杀太子的人跟云雁山劫杀的黑衣人混为一谈,看着他毫无破绽的表情,建昭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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