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命。
“吆,病了这是,额头咋这么烫呢?”妈妈坐在床边摸我的额头,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发烧了。
是真难受,头疼,每个骨节都疼,像被车轱辘碾压了似的。
我们村有诊所,离着也就半里来地,我妈硬把我从床上拉起来,骑电瓶车载我去的,等输上液,烧慢慢退了,我才感觉自己有了点儿力气。
满脑子都是梦里和颜晟那点事,甚至躺在诊所床上闭着眼睛,还能感觉到颜晟吻我和抚摸我的身体。
身体好些后,我打电话给园长请了假,原以为好了,不想晚上又开始发烧,我又进入和颜晟一起的梦里,和他恩爱缠绵,难舍难分。
第二天照样废了,在床上起不来,没办法情况下,妈妈把诊所医生叫到家里来给我看病。
输液,一连几瓶液体,我半昏迷着,根本不退烧。
三天后,实在没办法了,诊所医生建议我去县医院做全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