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礼在明天举行,也没有请别人,就我们三个,到时候拜个天地,也就成了。
我没有说什么,他们的事情,我并不想多管。
但是昨天的那个信号,他们好像并没有注意到,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没有半点的反应了。
我也没有说,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她再操心。
寒暄了一阵,我送走了妈妈,身上的珠子忽然的变得异常的暖,害我心口滚烫滚烫的,难受的很。
我将珠子拿出来,发现里面的白色影子更加清晰了,像是一个穿白袍的人,只是看不出男女,也不知道多大,依旧模模糊糊的。
也就在我仔细看着的时候,窗外却传来了一个极其尖细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像是老旧的木头在转动。
我眼皮没来由一跳,然后轻轻的走了过去,透过窗子的缝隙朝外面看过去。
一只黑猫,额头中间有一道细细的白毛,正在不停的挠着窗子边上的木头,四只瓜子鲜血淋漓,也没有停下。
我像是突然的掉进了冰窖里面,浑身动弹不得。
妈妈说过黑猫是邪物,最是容易沾惹邪祟,而额间带着白毛的黑猫则是地狱的使者。
在民间,谁要是看到了这样的黑猫,一定会被邪灵附体,亲人不得安宁。
我呆住的同时,忽然的觉得自己的脚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往上面爬,冰凉冰凉的,滑腻腻的像是蛇。
可是我低头一看,脚上却什么也没有,我的脚光溜溜的,只有一条薄裤子贴在上面。
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我一惊,想要躲,就发现自己的脚没有办法移动。
直到院子
第三十九章疑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