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眉唱的还好听。
远远的有个男人从远处奔来,脸上白白净净,似乎是个读书人。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个笑容那样恐怖,就像是村西杀狗的老六每每谈及他新逮到的猎物一样。
虽然欢喜,却也致命,而那些狗儿却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冲着他摇尾乞怜。
我看着他们两个进屋,女人亲热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而那个男人转手掐了下女人的屁股,抱起她朝着里屋走去。
连床幔都没有放下来,男人及其有耐心的做足了前戏,才冲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女人的脸斜斜的靠在床头,我才发现我是见过她的,她就是那个相片中的女人。
穿一身儿合体旗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还活着么?这个男人又是谁?
恍然间,我听见有人在叫我,但是听不真切。就在这时,那屋子里发出女人的一声惊呼。
我顺着窗边的竹帘,往里面望。
才发现已经女人满头是血,她的头再也不是仰着而是有些微垂的耷拉在床边,脸上因为刚才运动的潮红还没有褪下。
男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向后的门大敞着。
她的旗袍被她的血渐渐染红,先只是星星点点,像梅花似的,后来便被全部浸透了。
“磁……磁……”有声音由远及近,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发出的声响。
是男人回来了,他低着头,头上带了顶蓑笠,雨水顺着他的脸流进了衣服里,裤脚冕着。腿上满是泥泞,还有道长长的划痕,血渍已经被冲洗干净
第七十五章剥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