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手动了一动,却没有接,反而是他身后的人出来帮他撑开,说明他的手见不得人,后来又说扶桑女是得了鬼王疮从石屋逃出来的。我就猜他的手上也出现了所谓的鬼王疮,所以当时我没说出声的那个字,是手。他怕死,死马当作活马医,所以别无选择,只能相信我。”
“我怎么没听过那个什么黄泉花?”
“我也是以前凑巧在古书上见过而已。”娄姒言自动忽略了纸团的事儿。
沈拓也不再说话,只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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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姒言看着满桌子的鸡,炸鸡蒸鸡煮鸡红烧鸡,胃口大开,心情大好,连带着看抠门要死的沈拓也顺眼了不少。
“你真不吃?”娄姒言的耳朵精巧的捕捉到了来自对面的微弱的肠胃打架声,第十七次问道。
“不吃。”沈拓坐在娄姒言对面,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娄姒言,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我不多管闲事你现在还能不破原则的坐在这儿和我说话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拓瞥了一眼娄姒言夹起的鸡腿。
“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能管就管点呗。”娄姒言说的大义凛然,一边吃一边问,“对了,你是哪儿的人啊?”
“山东。”沈拓侧身坐在桌旁,看着吃的一丝不苟的娄姒言,若有所思道,“你是丰州人?”
“不不不。”娄姒言连连否认,怎么能告诉眼前抠的要死的人自己家在哪里,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偷他马的地方离自己家不过隔了几条街,他还不得杀回去要钱。
“我是苏州人。
第11章 骗子(2/4)